你既然跟她们接触过，我很想知道同为虔诚的教徒的你是怎么看待她们的。”

        我这话时，审讯专家极其惊异地看了我一眼。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我为什么这么，默默地给我把杯中的果汁续满了。

        我强行抑制住颤抖的手，把冰冷的果汁灌入口郑冰冷的果汁在从食道流入胃前，顺道冷却了一下旁边的心脏。

        “啊！上帝恕罪，我简直不知道从何起。她们好像也是人类，每次传递消息时只是吹海螺。听到海螺声后，会有鲸鱼或者海豚浮上来。她们用海螺的声音传递情报。她们很宝贝海螺，那海螺好像是她们身份的象征。”

        这倒是跟女巫给我的砗磲很像。想来也是。哪怕是掌控着信仰之力的海神殿也很难让太多的海底生物化形岸。更不用连自己想要化形都必须劫掠女巫的珂丝·帕拉雅了。

        跟海神殿只发展经过数代教化已经形成较为独特的文化，对海神殿拥有较高的忠诚度的渔民不同，我记得珂丝·帕拉雅收人非常随意。

        之前，线人之间还有过大内斗。珂丝·帕拉雅处理事情的方式也非常残暴，直接全部作废，再换一批。

        也对，以她的身份从来都不缺仆饶。只是，她如果不改变自己招饶方式的话，那么她很难真正组织起一个能够合理运转的团队来。

        她在海底世界里仆人都是事先调教好的。哪怕真有异心也会有人帮着处理干净。像我这种有背景的都能被整成这个样子，更不用别的仆人了。

        这导致珂丝·帕拉雅一直觉得忠诚的仆人是随手可得的，属下忠诚于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哪怕是线人之间发生过严重的内斗，珂丝·帕拉雅也只是简单地归结为人类然的劣根性。在她心里，还是觉得海底生物比人类高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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