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请问你为什么要请我来做客呢?”
萨曼莎·杨听了这话,兴奋得眼睛都在放光:“当然是因为你身上神奇的肉了。”
呜呜呜,她果然是想把我片成生鱼片。我听了这话,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别哭呀!我上次挖的那些肉已经够用了,没有再挖的意思。”萨曼莎·杨着拿出一张特别粗糙的纸给我擦脸。
这破纸就跟砂纸一样。我差点没有被她刮下一层皮肉来。
“咦?不是让你别哭了吗?你怎么哭得更厉害了。”
“疼。你别擦了。我疼。”
“好吧。”萨曼莎·杨着拿出了一个拇指一样大的瓶子来,把刚刚给我擦眼泪的纸放在瓶子的上方拧。
萨曼莎·杨看着仅仅装了大半瓶的瓶子对我:“要不,你再哭一点?”
哭就哭吧。只要不是刮我的肉就校我一狠心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萨曼莎·杨迅速的地摸出另一个瓶子,把两个瓶子放在我的眼睛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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