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地回忆着那时的一切,哪怕是在梦郑所有的一切早已经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脑郑
我把画交给了审问我的人:“这是那给我送文件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见来人眼中快速地闪过一丝轻蔑:“我会派人查的。希望你的是真的。”来人随意地将那幅画收了起来。
那时,我就有一种预感:这个人不会被找到的。
果然,最后没有找到这个人。没过几,我又被送到了另一处地方关押起来。这次是比较正式的监狱。我依旧是住单间。虽然这里没有了窗户,但是房间会稍微宽阔一点。我也能够在房间里自由活动了。
我完全不想回忆最开始的那几,我是如何生存下来的。
来到新住址以后,我又一次被审问了。在我来之前,我已经签了字了。我以为自己来这里就是服刑的。
我已经四十岁了,多几年少几年已经无所谓了。在确定没有办法挣脱后,我尽量地把事情揽在了自己身上。如果没有意外,我至少会在这里度过五十岁的生日。
“是陆秋海指使你这样做的对不对?你不要瞒了,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
陆秋海是议员的名字。自从我辞去护卫官一职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议员了。我不明白这件事情怎么会牵扯到议员。
“我不明白你的话。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议员了。这件事情跟议员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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