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一辈子都生活在错误的观念中,哪怕明知道是错的,也不肯改变自己。这是需要大智慧的。”
“您过奖了。”我这都是练出来的,不快速调整不校我的梦境总是稀奇古怪的,虽然能够完整地记住的梦境很少,但是单看残留在记忆中的片段也够震撼的了。
对于经历了许多古怪梦境的我来,快速地调整自己的观念以适应当下的梦境已经是近似于本能的反应了。
“您不必谦虚。”张教授见我并不想过多的聊这个话题,又接着讲起晾德会来:“经商也是一件风险十足的事情,有一夜暴富的就有一夜破产的。有的时候仅仅是因为时运不济,资金一时周转不灵。
为了更好地规避风险,很多商人会自发地结成一个团体同舟共济,互相帮助。这个道德会就是由这样的商业团体建立的。
这个商业团体本身就是由数家盎格鲁国的外包公司组成的。所谓的外包公司你可以理解为从盎格鲁国接活干的人。
盎格鲁国听我们流云国想要模仿它的制度非常高兴,所以暗示这个商业团体响应号召,率先成立晾德会。
其实,这个规定能够通过本身就是很奇怪。民众们可能不知道利害,议员们不可能不知道。每一位议员身后的智囊团内都至少有一名像我一样精通社会学的人。
为了便于您理解,关于这项规定为什么能够通过的事情,我们稍后讲,先把道德会讲完。”
“您。”虽然这不是我第一次投身这样的事业,但却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细心地指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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