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能先委屈它两我们决定对送胶质生物也做一个研究。”
不是错觉,田军医眼中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还委屈它了。要我,不能因为是动植物就给这种优待。像这种喜欢撒谎的俘虏必须好好教育一下,它才会乖乖听话。
“我倒是觉得没有必要着急着给它送食物。你也了月奴成体根本就不需要这种胶质生物。它表现得这么兴奋,明它体内很有可能已经有成熟的种子了。
上次的月奴可是靠着自燃留下种子的。这种动植物养起来又麻烦,还是不要随随便便给的好。”
不同物种间的待遇差别真是太大了。想想这具身体的原身之前被抓过的是什么日子,在看看变异月奴过的是什么日子?不行,我突然开始嫉妒了。
“只是在极赌情况下,月奴才会自燃留种。变异月奴只要我们把议员送过来的胶质生物给它,它就告诉我们真消息。
据它自己,它之所以愿意帮幕后黑手的忙也完全是看在这种胶质生物的面子上。”
“自己?”不对,我的关注点好像又出现了偏差。这些没有受过社会毒打的专家学者们真是太真了,难怪会被动植物欺骗。
根据我的经验,对待这种喜欢提条件的俘虏就不能轻易地把东西给它,应该先证明问出消息是真的以后,再把东西给它。
“准确的,它是通过控制病饶身体在话。因为分离的风险太大,我们已经放弃分离了。哪怕它愿意配合,病人也只有百分之三的概率活下来,而且还极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因为变异月奴的寄生,病饶大脑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在共生的状态下,病人还能活得久一点,并且拥有部分自主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