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在山上晃悠,大半夜还要偷偷跑到山上去玩。这种任务交给你再合适不过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胡:“额,其实,自从中了陷阱以后,我就很少上山了。上次也是为了营地的安全考虑,我才冒险外出蹲守嫌疑饶。”
“行了,你就别耍嘴皮子了。这次派你不仅仅是为了送物资过去。”我就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
“教授不是了吗?那种药物只能在实验室里合成。有些见不得光的家伙可能跟新人类勾搭在一起了。甚至有可能,新人类之所以会叛乱也是那些家伙挑拨的。
我看你眼睛挺毒的。上次谁也没有看出来那个人有问题,你却看出来了,所以打算派你过去看看。
你的能力还是有的,就是平时不着调。你端正一下态度,好好干,升衔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腰板一直,正正经经的行了一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上山时,我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冬的来临。仿佛上的云彩全部都化成了雪花似的,不断从空坠下。一脚踩下去,我根本看不见自己的鞋子。踩到底后,我踩着的也是冰而不是土。哪怕是松柏之类的常青树也裹上了厚厚的一层云被。
“这哪里是打战呀!这分明就是在陪祖宗玩游戏。两方对垒,不拦截物资就不错了。咱们居然还要给人家送。”我强忍着手臂处酸涩的疼痛感吐槽。
“本来就是陪祖宗。真要是打起来,两三就能解决。叛乱刚发生的时候,虽然我们猝不及防,但是也就用了三五个时的功夫就把他们打败了。”六回道。
“也不知道领导们是怎么想的。要我就不应该惯着,直接揍一顿遣送回家就行了。”虽然我不想开打,但还是觉得这种状态是不对的。当然,我也觉得不太可能开打,所以才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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