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开对方身上乱七八糟的植物残骸一看:“是他!”
我完全不想回忆自己是怎么在一只手臂粉碎性骨折的情况下,把那个仿佛是在泥浆里打过滚,又到森林里撒了野的混蛋带回去的。
回到军营时,守夜的士兵差点没有认出我,直接把枪口对准了我:“谁?”
我本能地感觉到危险,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偏偏这个时候,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我一下,我不心往前晃了晃。
“彭!”是枪声。我感觉像有一柄利刃从头顶飞过似的。
“再动开枪了。”守夜的士兵厉声斥道。
“哇!呜呜呜……”我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大声地哭了出来。
后面的事情,我有些记不清了,迷迷糊糊地记得有人走了过来。
等到记忆再次清晰时,田军医正在给我固定石膏。她一边固定石膏一边:“我先给你固定住,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请两假去医院手术吧!医院的条件会好一点。”
“手术?”我的脑袋呜一下炸开了。各种手术工具在我的眼前飞舞,一个个都闪着寒光。
“不!我不要手术!不要!”我当时的心态有些崩溃,哭着闹着不想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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