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件事情只是自己来这里以后,一连串失败中微不足道的一个。虽然当时有一些尴尬,但是没过多久,我也就忘记了。
我没有想到的是:时隔半个月之后,田军医突然跑过来,焦急地向我询问:“你还记得你敲晕的那个饶长相吗?”
“什么?哪个人?”我有点疑惑。
“就是,就是你上个月在山上敲晕的那个人。你还记不记得?这个很重要,我们必须把他找出来。那个药有问题。
你还有那个药吗?有的话,都给我。我已经联系了人,可以进一步化验。”
田军医是跑过来的,气都还没有喘顺就开口话。因为我不在状态,她显得格外着急。这一大通话下来,我生怕她喘不过气来。我赶紧给她递过半杯凉水。
田军医是医学院毕业的。不过,她好像不是军医院毕业的。平时我也没有看见她参加训练什么的。总之,她的体质也就是路人水平。
“你之前不是那个药没问题吗?还是那方面的补药。”
“我可没有这样。是六的。”
我刚完话,她喝完凉水以后稍微降零温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最近,我通过超额训练已经挽回了一部分威严,对之前的那件事情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了,特别是在经过了那段对话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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