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了,当时只拿了一颗。为了补偿他的损失,我还特地把自己的止痛药给了他一颗。”
田军医的道德观念似乎很强。虽然我惯常信守“大节不亏”的原则,但是面对田军医,我还是会习惯性地按照她的价值观修饰自己的行为。
可能是因为不能适应环境的缘故,我在这个梦中显得格外孩子气。既然是孩子,我理所当然地希望可以找到一些可以依靠的大人。
可惜,我的生理年龄跟心理年龄相差太大,又是在这样比较严肃的环境中,导致我不能够自如地做一些孩子气的事情。
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下意识地做一些孩子气的事情。
“那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吗?”她看上去非常在意这件事情,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生怕我出否定的答案来。
“当然,那可是害我记了过的人。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他。”我自信满满地道。
“那就好。”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你把他的长相画下来给我。”
“额……”我有一些迟疑了。
“怎么了?”她疑惑地看着我问。
作为一个连艺术细菌都基本没有的人,我该怎么跟田军医解释,我画得最好的动物是四不像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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