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呢?我们难道不应该阻止吗?流云国可不是他们的实验室。那些人都是我们的同胞啊!”我有些气愤,搞不清楚是原身在愤怒,还是我在愤怒。
“等我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在新人类还的时候就开始借着上门提供医疗服务的机会灌输不正确的思想观念。这是一件蓄谋已久的事情。”
“就没有人查觉吗?”这么多人,这么多家长,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查觉?
“有起疑心的人,但是考虑到种种情况并没有选择向我们反应。终身赔偿还是很有诱惑力的。再加上他们做得很隐秘。
孩子嘛,只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大家都觉得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难道我们就任由他们这么做?您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就不可能放任不管对不对?”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呢?”议员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好奇。
“因为您过自己要尽可能做对自己和国家都有利的事情。新人类叛乱这件事情是目前流云国内最棘手的事情。这是想要参加总统选举的您无论如何都避不开的事情。
既然已经躲不开了,您一定会勇敢地迎上去。这也是我最佩服您的一点。”嗯,适当拍拍马屁总是没有错的。
“难得过了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我过的话。”议员听了之后,有些感慨。
“凡是您过的话,我都牢记在心里,一刻也不敢忘记。虽然我既没有您勇敢也没有您聪明,辜负了您的栽培,但是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我的立场是跟您一样的。”
我也不算是在谎。这具身体的原身确实是这样做的,巴不得拿一个本本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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