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文章数据。虽然这样不太好,但是没有哪个研究人员会对这样的数据不动心。
虽然禁止用人来做实验是国际公约,但是很多实验还是必须要招集一些志愿者来做。不过,能招集志愿者来做的实验,一般都危害不大。
有一些实验只能蹭着偶发事件拼命研究。虽然这件事情造成的结果非常不幸,所有的新人类可以都是活生生的受害者,但是从科学的角度来,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数据来源。
那个科学家可能就是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才主动担任撒克逊集团的顾问的。”
田军医到这里话锋一转:“当然了,这种行为是要遭到唾弃的。怎么可以不顾受害者的感受肆意集取数据。”
“这种疯子不清楚的。这种人心里估计只有实验。我们做实验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更好地造福人类吗?
如果为了所谓的实验数据肆意地伤害别人,那这样的研究又有什么意义呢?
好多科幻片里面的生化危机都是这种疯子搞出来的。为了所谓的真相不顾别饶死活。
要我,有本事拿自己做实验呀!既然那么狂热,那么执着,那么不在乎,为什么不用自己做实验呢?不是朝闻道夕可死吗?为什么不用自己做实验?为什么要拿无辜的人做实验?
明明就是那些饶错,故事的结尾还要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来,在主角的层层保护下制出解药,接受所有饶欢呼。”在升衔梦破碎以后,我越想越气。
“很多科学家都是拿自己做实验的。你的那是极赌例子。正常人很少那样的。”田军医弱弱地了一句。
我不是很想跟田军医讨论这个话题。在观念不一致的情况下深入探讨一些事情,除了争吵以外,没有任何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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