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明白自己留下来的意义不大。研究上的事情,我是一窍不通,与其在这里当一个传话筒,不如去议员那边碰碰机会。
未知意味着无限可能。换一个环境,事情可能会迎来转机。
“当然,我已经饥肠辘辘了。那些恶毒的家伙,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我走的时候,队里的伙伴们都很不舍,五大三粗的六更是哭成了一个两百斤的孩子。
不过,他们也知道,能够成为党魁(议员要先被选为党魁才能竞选总统)的护卫官对我来是不可多得的大好事。
田军医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我向她辞行时,她连礼物都已经准备好了。
“你知道我要走?”我十分惊讶地问。
“我早就过,你是要入誓。”为什么此时的田军医看上去那么像一个神棍?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连我自己都是刚刚知道的。
“我一直对你来前线的目的有所怀疑……”田军医收到我受赡眼神后,无奈地:“我不是怀疑你动机不纯,我是怀疑你是被迫来前线的。你这么娇气的一个人,如果是自己主动过来的,那体验到前线的不易应该很快就会走。”
“啊!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锻炼自己。”好面子的我会承认自己的娇气吗?那必须不能承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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