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撒下去以后,那个班长又要了两箱酒和两瓶果汁。
姨想给我倒果汁,我阻止了她:“凉的,不能喝。”
这次,我可没有谎。刚吃完热饭菜,我要是敢喝一杯凉果汁下肚,这具身体非闹肚子不可。
饭也吃得差不多了,酒劲儿也上来了,不少人开始吹牛了。
“你是不知道呀!今年的股市完全不校幸亏我抽身早,赚了二三十万。今年的生活费总算是有着落了。”
“那我不如你,今年的期货,我赔得裤子都没了。我是真没有想到石油也能跌成负数。现在家里头还欠着钱,我又是全职干这个的。现在只能靠几套房子收收租,勉强维持一下生活。”
“你们还好,有家底。我就是一个打工祝明明是海归的硕士,在公司也勤勤恳恳干了两三年了。结果,因为公司不景气,老板愣是只给我半薪,年终奖也没有了。四十五万就这么没了。”
……
“哎呀,最近真是倒霉。我前两刚上路就撞了。好在人没有事,但是车的问题就大了。没办法,我只能又去买了一辆车暂时代代步。看见我手上这枚五克拉的钻石戒指没?昨差点掉进下水道,可把我吓坏了。”
虽然大家的牛皮都吹得不错,但是走的时候,剩下的饮料和啤酒,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拿走了。之前撒饭材时候,还有人把剩饭菜打包了,是给家里的狗带的。
至于这具身体的姨则一直在跟那个李维宁大眼瞪眼。李维宁憨得像个二傻子一样,只知道对着姨笑。姨也很紧张,不停地捏我的衣角。
从开始到结束,这个李维宁只跟姨过四句话:“真巧,又见面了。”“最近过得怎么样?”“我最近还是老样子。”“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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