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无奈地向我解释:“放心吧!剧场是市里扶持的文化产业,不需要场地费。别看观众不是很多,但是付我们的工资已经绰绰有余了。”
“那我就放心了。”我夸张地舒了一口气,露出了放松的表情。
姨摸着我的脑袋,叹了一口气:“你还,不要老想着这些。正是真烂漫的年纪,应该想些开心的事情才对,怎么尽想着这些生活琐碎?这些都是大人该操心的事情。你好好学习,好好玩耍就行了。”
我皱着眉头,撅着嘴:“我倒是想。但是大人不操心这些,我只好操心了。我也是当过家的人。”
我正着呢,眼泪刷地一下就掉了下来。不是,我没想哭的。我就是贫贫嘴。这具身体怎么回事?一双眼睛跟一对儿水龙头似的,哭就哭。
姨见状侧着身体,心疼地抱着我,温柔地帮我擦去眼泪:“没事的,没事的。都过去了。”
就在这时,话剧开始了。大红的帘幕以后,我眼眶里头还含着泪花呢。外头就响起了唢呐的声音。
什么情况?我扯开眼前的红布,看着手里面的苹果愣了好半。
“呦~这是怎么回事?新娘子可不能掀盖头。这可不吉利。”探头看我的媒婆着,把手臂伸进轿子里,拿起我刚扯开的红布,又给我盖上了。
新娘子?看看我这拿苹果的手,怎么看都不超过十岁吧?
我再次扯开眼前的红布。媒婆正要发火,我赶紧拉着她的手,笑嘻嘻地问她:“大娘,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成了新娘子了?”
媒婆粗暴地缩回手,阴阳怪气地:“怎么?收了钱不想认账?我告诉你,你爹妈可是签过字的。这愿不愿意的,可由不得你。从今以后,你生是黄家的人,死是黄家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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