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难得的睡到了般半才醒。等我到了贤妙寺时,太阳已经升到了一的最高点。
奇怪的是,我没有在莲花池边见到任何一个人。难道是我来晚了?对方这么着急吗?总统也没有时间呀!
算了,反正来都来了,我决定吃完斋饭再走。贤妙寺的斋饭非常有名,我对美食一向很感兴趣。
吃完斋饭以后,一个比丘尼拦住了我,非要给我禅。
虽然我不信这些,但是闲来无事,我也很想看看同行是怎么忽悠的。
进了禅房以后,我意外地见到了罗玉微。她完全是一副比丘尼打扮,头上甚至有戒疤。这是发了终身之誓啊!
在流云国,不是每一个出家人都会燃香于顶。还俗的何道闻就没樱燃香于顶意味着下定决心,终身侍佛。有了戒疤的人是不能还俗的。
不是,她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这么想不开?是肉不好吃还是酒不好喝?
再者,她跟原身这种万年单身狗可不一样。我记得她的孩子都已经上学了。
“你,你这是?”我完全处于震惊的状态。连那位引路的比丘尼走了都没有查觉。
“坐。”以前的罗玉微是一个走路带风,气场两米澳御姐。现在的罗玉微通身透着淡淡的禅意。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变化咋这么大呢?我记得她去年还在给我寄快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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