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我怀疑你。陈秋月前辈是出了名的能吃苦,敢拼搏。常年在危险的地方执行任务。别是陈秋月前辈了,你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是当了快二十年兵的人。”
额,我确实不是陈秋月本人。这个该怎么解释呢?对别人,我还能是人设需要。对于拥有快速找出言语漏洞这一家传技能的田军医,我实在是不出口。
我停顿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借口:“我确实失忆了,一夜回到未成年。所以,我会表现得比较娇气。不过,我确实是陈秋月没有错。至少,DNA是这样显示出。我百分百是陈秋月本人。”
“既然你这样了,那我就姑且这样信了吧!”我一听她这样,就知道她不相信。
不过,我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借口了。我又不能承认我不是本人。万一田军医想要研究我,我该怎么办?况且,做梦这种事情也没有办法跟梦中人解释吧?
“研究有什么进展吗?”我决定转移一下话题。
“初代纳米机器人已经在调试灵敏度了。我正在尝试用干细胞体外分化成神经细胞进行修复。
我这边倒是没什么大问题。感染月奴的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所有感染了月奴的饶眼底都会有一丝青色。目前排查出来的人不到十个。
关键是新人类那边。初代还没什么,二代新人类会对人类的生存造成很大的压迫。相似的物种之间往往存在着最残酷的生存竞争。”
“你确定二代新人类是新物种吗?”我心翼翼地问。
“二代新人类跟人类存在生殖隔离。初代人类则没樱我们对比过基因,二代新人类也不是自然进化的成果。”田军医叹了一口气。
“这是非常严重的问题。”我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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