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到张教授跟我过的事情:新人类其实就是盎格鲁国用来瓦解流云国的社会病毒。无论成功失败对于盎格鲁国来,都是好事。
流云国近几十年来的高速发展早已经让盎格鲁国感到惊恐。但是因为国际条约的束缚,最重要的国际阵营的力量平衡,盎格鲁国不能公然挑衅流云国,所以就出了这么一个损眨
事实上,哪怕没有约束,盎格鲁国也可能这样做。盎格鲁国经常做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用最的代价获得最好的效果。
“不对呀!如果是这样,盎格鲁国怎么会默许我们引渡非法实验室的成员?”我当时这样问张教授。
“事情已经成了,自然要甩锅。名声还是要的。名声也是国际影响力的一部分。当年的皇家海盗不也是好处全收,坏事一甩锅?”张教授满脸怒容地回忆往昔。
“难道我们就这样任人欺负?”这也太憋屈了。
“敌强我弱,目前,我们只能先把烂摊子收拾好,打好打牢基础,报仇雪耻的事情要留给后来人了。”张教授着叹了一口气。
我懂这种感觉,有心无力只得任人摆布,奋起直追却没有办法亲眼见证。
见完田军医以后,我憋着一口气,开始干体力活。
下午三点的咖啡厅,轻缓的音乐就像是边的薄云一样轻拂过客人。
这是一家会员制的咖啡厅,非常注重对客人隐私的保护。咖啡厅的四周甚至有一间间私密的包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