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个人情感上来,我是很乐意去给田军医的爷爷过生日的。从工作角度来讲,我不太明白议员这样安排的用意。
“没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目的,你去就行了。”张教授笑着。
直到田军医来迎我进门时,我都没有想明白张教授为什么我过来就行了。
“来啦!”我刚进门就看见一位非常和蔼的老爷爷,拄着拐杖往这边走。
他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暖人,是那种孩子都爱亲近的老爷爷的脸。看他冲我笑的样子,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掏出两块糖来,偷偷地塞给我。
他的头发像是纯银打造的。飘逸的胡须里夹杂的几缕黑反而破坏了美福一身简朴的衣服仿佛伴他度过了很长的岁月。
“田爷爷好,我是田军,香薷的朋友。听爷爷今过生日,我就厚着脸皮过来给爷爷庆生啦。祝爷爷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老人家一般都比较喜欢孩子,我话时,故意显出几分稚气来。
“什么厚着脸皮,你能来看我这个老头子,我开心还来不及。你既然是香薷的朋友,那就跟我的晚辈是一样的。有机会,常来看看爷爷,就跟回自己家一样。”田爷爷看上去非常高兴。
哇,田爷爷这么好相处的吗?我记得田军医一直都不太情愿站队。晚辈尚且如此,田爷爷作为长辈怎么这么热情?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在议员身边做事。我本来已经做好被冷落的准备了。老人家嘛,装聋作哑,含含糊糊地应一声也就差不多了。
我不禁疑惑地看了看田军医。田军医上前扶住爷爷:“爷爷,您先歇着。我跟宛柳一会儿话,马上就过去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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