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别人打农药剩零儿,随手泼到了我们地里。”
“到底是谁?这么缺德?”我愤愤不平地。
“这种事情没办法问,问了也不会有人承认的,只能自认倒霉。”原身的妈妈哀戚地。
“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了投毒的人。爸爸不能白死。”我愤愤不平地:“妈妈,医生又你中的是哪种农药的毒吗?”
“具体是什么农药,医生肯定不知道。只知道主要成分是内吸磷。”妈妈无奈地。
“这就够了。咱们村附近就一家农药店,去问问不就行了?”
“没有那么容易,这种事情谁也不想沾染上。再,内吸磷是一种常见的农药,买的人很多的。”妈妈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
“一定会有办法的。”我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
“不这些了,你要乖乖地听姨的话,不要给姨添麻烦知道吗?等妈妈病好了,马上去接你。”
“知道啦!我很乖的。姨,你是不是?”我着把电话举高,给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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