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很苍白,虚弱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弱的呼吸声,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床上画着一个零的符号,画的特别认真,特别专一,仿佛这个符号是定情信物一般,让她难以忘记,一遍又一遍的用手指在床上画着。
被病痛折磨着,只不过在熬时间而已了。
医生早就跟她过聊,她的病太严重了,她已经活不过今年了,这一年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估计已经快到了人生的尽头,可以解脱放弃一切重新来过。
没有恨,没有痛苦。
可是这口气一直吊着,是在等谁的道来?
难道在记忆的深处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告别吗?
女人微微睁开双眼,勾人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一丝生机,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眸看了一眼外面的空。
她最喜欢冬,空中飞落下很多洁白漂亮的雪花。
狱警顺着楼梯有有笑的走着,突然下面传来一阵骚动,他们眉头一皱,下意识的摸枪,就看到了几个穿着迷彩服的高个魁梧的男人冲了上来,架住了他们,不让他们行动,一个男人径直走向了狱房这边。
狱警们纷纷要拔枪,一个狱头冲了出来想要拦下为首的黑衣服的男人,可是没有拦住。为首的阴冷可怕的男人看了眼狱头,一脚踢开了狱头,冷冷的问,“312狱房在哪里?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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