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苦笑一声,就是因为害怕,她都不敢靠近婶婶。
“算了,换个话题吧,这个话题太沉重了。”
余笙笑了笑,“那你啊。”
“我怎么了?”莫戈奇怪的看着余笙,一脸问号。
余笙转头,看向车外,轻轻的声音,柔若无骨,“你的爸爸不是找到你,你准备去搬去跟你爸爸生活吗?”
莫戈从跟奶奶长大,有个爸爸一直坚持不懈的苦苦寻找他的事,整个特案组的同事都是知道一二的。
“不了,他有家,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
莫戈不自然的皱眉,提起这个爸爸,他是很满意,可是想起他的老婆,他就很厌恶。
“我最近听莫局在跟他老婆办离婚,这事你怎么看。”余笙问,她在市局的朋友,最近特别关心的一件事,莫局是一个没有架子的上司,他很平易近人,跟同事之间的关系都非常好,他离婚的事,现在成了市局众多饶心事。
他们都在猜什么事,能让莫局死活要离婚。
什么都不要在跟那个女人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