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木寒接过景儿递过来的毛巾,擦拭着湿湿还在低水的头发,“鱼缸里,他们的鱼缸很复杂····居然是堵死的···当时鱼缸里也没有鱼,从外面就能看到鱼缸里面有什么,可能就给忽略了,这两把刀就在鱼缸低处,安静的躺着,不过给它们拿出来,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砸了鱼缸,我衣服,头发全湿了·····这味道,真不知道这水多久了,我要去洗澡你们先聊,赶紧去对这把刀做一下取证。”
“恩,你去吧,我们明白了。”余笙低头,心想这家伙的洁癖又犯了,不然不可能这样,一点都忍不了。
至于索木寒去哪里洗澡,那不是她们关心的事,在警局对面不远处就有一家洗浴中心。
是上个月新开的,索木寒还去办了个会员·····
“唉,这有了凶器,我想···等一下取证结束,要真是柳夏,就真的太难让人接受了,她到底有什么理由一定要置这几个人于死地?”
“还有她的帮凶是谁?”
帮凶,会是谁呢。
余笙又把柳夏的好友单子给拉出来,“不能排除女性。”
“·········”
“我怎么觉得男饶可能性更大,你看柳夏的魅力多大,把四个男人眯成了这样,命都葬送了。”
白子歌又醒了,冷冷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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