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七澜笑了笑说,“你家的男人实在太小气了!”
宓乖含笑,嘴角上扬,维护自己男人,“还不是你太厉害了,他一碰见你,就觉得我们的婚姻不安稳,有危险的因素存在,他能不草木皆兵吗?”
凌七澜不满意,讽刺道:“怪谁,他若当年不干那事,会有今天这么胆战心惊的时候,说到底还是他心虚!”
宓乖只是笑,却没有反驳,也没有办法反驳,不管怎么说都是裴星尘自己惹的货。
“他肯定恨我当年把你送出国的事。”凌七澜抿抿嘴,偷偷笑了,“我要不把你送出国,他可能看见的就是墓碑了。”
至今她都还记得当年的事,若无她的多管闲事。也就没有宓乖的活路,这个该死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跟她计较?凭他脸大?还凭他圣母,中央空调???
宓乖嘿嘿一笑,“那是呗,没你那里有我。”
彩虹屁吹起来~
某人不想从家里待着,就搬去了一生家里,躲避几天。
第一天,一生总会拉着妹妹不停的问,生怕她受了什么委屈和欺负,心里乱乱的妹妹拒绝回答,还总敷衍,第一夜,一生辗转难眠。
第二天就顶着一双大黑眼圈在地上走来走去的,不停的咬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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