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手里的鞭子,时丞相沉下眉眼,走到大厅口,看着不远处站定的余生。
“哦,本王路过这里,听到里面有点动静就进来看看,没什么事情。”余生看了一眼那被时丞相挡在身后的那抹染上血色的白影。
熊孩子竟然能这么委屈自己被人打……
肯定有乍。
她现在有点想走。
时丞相:“……”
唬谁呢,丞相府又不是一进门就是大厅,怎么可能在大路上听见这里的动静。
既然这是找的借口,时丞相又忍不住打量起面前的姑娘。
这个摄政王明明只有二八芳华,比女帝最的那个孩子都还要上半岁,那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比女帝还要凌人。
“丞相方才在做什么?”余生深呼吸一口气,任务还没完成,她还不能走,“时宴做错事了?”
“王爷对儿很是关心?”时丞相眯眼,心中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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