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飞惊声道,“他就是苗疆那个擅于用蛊,遍身是毒的老毒物?”
蕉心碎也不以为忤,毫不动容,全当傅晚飞是夸赞他一般,“没错,我就是那老毒物。”
一落观青忽然轻“咦”了一声,风亦飞也发现了不对。
一副奇景出现,弥漫的洁白雾气在缓缓的散开,在夕阳的映照之下,显出了七色的光彩,在那片雾气后,矗立了一座雪雕冰砌的宫殿,一条长长的雪玉石阶,正自上卷铺而下,也不知是幻是真。
众人皆觉讶异。
蕉心碎道,“副官主让你们看见‘海市蜃楼’,你们才见得到,要是副宫主不肯,你们谁也别想看得见。”
“副官主知道赖神医肯为宫主治病,专程而来,很是高兴,请我们接赖神医上去喝杯水酒洗尘,李神相若有心屈就,欲宫定必委于重任,亦可留下,其他的人,送到簇,可以回去了,你们该感谢副宫主的仁德,并不打算为难你等。”
赖药儿摇头道,“我不是为医治你们宫主而来。”
蕉心碎神色不变,“哦?”
赖药儿单刀直入的道,“我要见哥舒。”
蕉心碎转向李布衣,“李神相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