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凤子又在众人脸上扫视了下,慈和的目光停留在赖药儿身上,“想必为老身开脑疗毒的便是阁下吧?”
她也是心细,一眼就看了出来谁是施术之人。
“正是。”赖药儿点头,他的神态还是颇为疲惫。
吕凤子仔细的端详着赖药儿的面容,“能施以开脑剖颅之术,你的医术高明,还胜过老身。”
赖药儿微微笑道,“前辈过誉了,我曾研读过你手着医学药方,获益非浅,在医理上,我还远不及前辈。”
吕凤子皱起了眉头,眼中露出忧色,“老身有一疑团,冒昧相问,尚请阁下不要见怪。”
“前辈请。”
“你今年贵庚?”
“二十四。”
一听这话,风亦飞,花海,棠梨煎雪糕齐皆愕然,以赖药儿的容貌来看,至少也该是三十往上或更长接近四十才对,可只有二十四就令人奇怪了。
就比我大一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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