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了!”风亦飞转身往屋外行去。
心中一动,灵觉感应到有人飞速的朝这边靠近,那大块头的身形,莫非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果然,刚出得院中,就已听到花珍代的呼喊,“风兄弟,可是你回来了?”
“是。”风亦飞应了声。
花珍代一阵风般的出现在院门前,扫了眼在庭院里靠在树下,状似闭目养神的任劳,才望向风亦飞,笑呵呵的道,“这里却不是方便说话的地儿,风兄弟我们且去寻个酒楼小酌几杯。”
风亦飞走了过去,笑道,“喝酒就算了,我等会还有事。”
“那也行,我们边走边说,这里的怨气太重,分外让人不快!”花珍代指桑骂槐的说道。
很明显,她是一点都不掩饰对任劳的轻蔑不屑。
都已是水火不容了,不是一条道上的,倒也不需惺惺作态,摆出和睦的模样。
风亦飞完全不在乎这个,跟她一同行出。
“我前些时日,忙于疗治伤势,都抽不出空闲来找你,风兄弟你可别见怪。”花珍代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