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亦飞根本没料到她会有这动作,一下都没反应过来,拦都不及拦。
登时头疼的扶额,“这可不是糖豆啊!”
“写得这么清楚,毒性不剧烈,怕什么。”棠梨煎雪糕满不在乎的说道。
菇凉,你这么莽真的好吗?
风亦飞无力的转头,“温老,解药呢?”
温老默默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了过来。
是牛黄血竭丹,这药还真是好多毒都能解。
棠梨煎雪糕的身形已佝偻了下去,周身剧烈的抖震,连连抽搐,似是控制不住自己,又像是被许多丝线向不同的方向拉扯,肢体扭曲,跟跳机械舞似的。
她颤声道,“有反应了。”
“很疼吗?你没关痛觉?”风亦飞关切的倒出一颗牛黄血竭丹送了过去。
“不疼.......感觉很古怪,全身肌肉都像在被扯动。”棠梨煎雪糕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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