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抵御,利刺却又会变作柔若无骨的触手,裹缠而来,全不受他掌法拳法的柔劲所制,每逢触及,还像有着一张利齿的恶兽般,噬去一缕劲力,再以之反击回来。
这诡奇的血雾似是越受轰击越是强盛。
文张登时坐蜡,他与铁手对敌,正是全凭着袖功与柔劲力场,以柔克刚,化解铁手的强猛掌劲,可一碰上风亦飞,就如碰上了天生的克星般。
先天无相指剑的剑气已是难以招架,锋锐无匹的剑气光凭柔剑不能完全御之于外,只能固守要害,不让正剑的剑芒及体。
又有这诡异邪厉的血雾仿似无所不在的袭扰,文张顿时慌了、惊了,七情上面。
身子骤地一沉,那血雾竟是不知何时裹卷上了脚踝,旋着绕着攀沿而上。
血雾摩擦着护身气劲,发出了尖锐刺耳,犹如指甲刮玻璃般的声响。
文张也无暇他顾,因为他眼前的已是一片血色弥漫,都看不见风亦飞在哪,浓重的血雾团团滚滚的打着旋,无数触手张牙舞爪的扑击而来。
但他能察知风亦飞必在其后。
周围的惨呼声被血雾一阻,声调都走了音,仿如鬼哭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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