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孙疆狞笑着望向铁手,“却不知那飘红小记在哪?”
“自然是在我手上!”铁手道。
袭邪接话道,“小姐虽可能有记述下些事情,可多半是在神志不清的状况下写成的罢?”
闻言,孙三伯与孙屠狗都为之一愕。
“摇红姑娘怎会神智不清?”铁手怒声问道。
“不管你信不信,小姐确是早已神智不甚清醒了。”袭邪依然沉静自若的答道。
铁手压抑着怒愤道,“我过往在公门办案时常遇上一些犯人含冤莫白,要求申诉平反时,人多加之于疯癫失常的名义,让他翻不了案,也翻不了身──这神智有问题的名堂一上了身,纵他提示再有力的铁证也无补于事,犯人多屈打成招,重刑认罪一途,碰到这样的事情,我定要还他们一个公道,怎能信你这一面之词!”
孙疆长叹了一声,“本是家丑不该外扬,此时此际老夫却是不得不说出口了,摇红早已患了失心疯,失去常性,有次发了疯,还杀了她母亲,所以,老夫才将之软禁了起来,不与外界接触,对外也只宣称,我夫人乃是病逝......唉......”
一瞬间,他就变了脸,摆出了一副黯然神伤,痛彻心扉的模样。
若不是潜伏在周遭的那众多满带煞气的“伏兵”,风亦飞都要信了。
孙三伯与孙屠狗都听得身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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