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这一处触手,随着数不清的子弹倾泻,密集的爆炸声致使触手鳞甲上的裂纹越来越多,如龟裂开来的钢化玻璃。
南羔一愣,触手怎么会这么脆弱?
不对,先前和卡佐来了一次剑与盾的碰撞,触手在那时虽然看上去完好无损,但也应该遭受了不小的创伤。
此刻再经受这些子弹的爆炸,承受不住,也附和正常的范畴。
呲。
还未多想,一声鳞甲爆裂碎开的轻响,弹出小许的黑色碎屑。
触手里的肉绽开,爆炸的火烤让其有微微焦糊味儿。
它猛的缩回脊背之中,与此同时,南羔发现越来越多的触手如上根一般缩回。
“糟糕!”心头暗道一声不妙。南羔知道这些触手应是到了自身坚硬程度的临界点,本能的缩回。
他尝试重新唤出它们,但并没有任何回应。
南羔蹙眉,耳边爆炸声连绵不绝,触手鳞甲一只一只的碎裂,又一只一只的缩回,保护身体的触手越来越少,等触手完全缩回之时,南羔就要以肉身直面那阵阵子弹爆炸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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