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露酒吧贵宾房。
“烟花小姐,请问你最近一次感受到那种生理反应是在什么时候?”
昏暗的灯光下,南羔询问着坐在对面名为烟花的女孩。
坐在旁边的亚当躺靠在虎皮沙发上,旁边放着一杯鸡尾酒,他认真敲打着键盘,在做记录。
女孩脸颊泛红,双手攥着落在沙发上的裙摆,犹豫了一会儿后,吞吞吐吐的说:”五,五天前。“
南羔面色如常,“五天前?那不就正好是你们停业的时间么。”
烟花点头。
南羔又问:“在那种感觉来临的时候,你有没有察觉到很可疑的人?”
“可,可疑的人?”烟花咬着下嘴唇思索片刻,楚楚可怜的说:“没有。酒吧里的顾客们很多。音乐声也很吵,在当时的环境下,我根本没空猜想是谁干的....我原以为,我只是得了病而已...“
说着说着,她轻轻啜泣起来,虽然在酒吧上班,但她们可不从事任何身体交易,只负责倒酒陪聊跳跳舞等一类的服务,即便偶儿会遭遇咸猪手,但在深藏若虚的梦露保护下,这些刚上大学仅想赚点零用钱的女生一直过得很开心。
只是这一次遇到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
亚当在旁装作没看见,这种话题他不好插嘴,还是让不要脸的南羔来比较合适。 。他继续佯装做笔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