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羔表示自己很难。
因为小破艇开在海面上很颠,他那如花似玉的大屁股被颠的很痛很痛。
“我亲爱的屁股,这两天辛苦你了,等我回去一定带你去做大保健犒劳你。”南羔吹着冷风流下两行清泪,心中如是想着。
当然,他所想的大保健是正儿八经的大保健。
...
...
丫头的脸颊正贴着南羔后背呼呼大睡,温蒂被两根绳子绑在后面的座椅上,南羔开着破艇行驶了两个小时左右,就远远看见那座有着醒目标志的椰果岛。
岛上那颗茸入云间的果树仿佛位置显要的灯塔,而那蒲团般的枝叶上建有零零落落的房子,夜空里的房子中点着斑驳的灯火。所以这般望过去,又像是一颗挂着彩灯的圣诞树。
“哇,好美啊!”丫头醒了过来,抱着南羔的腰,眨巴着眼睛。
南羔微笑,回头指着岛岸边的游轮号:“醒了吗?看见那艘船没,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丫头却突然瘪着嘴:“羔羔,你忘了吗,就算现在坐船回去也还要五天的时间...”
南羔一愣,挠头讪笑着说:“好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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