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业听闻,便要看看。看完,他脸色铁青,大怒道:“这贱人竟敢如此,死了也是应该的!”
柳氏惊诧地问道:“哟,这是怎么了,老爷怎么生这么大的火儿?”
白敬业将遗书递给柳氏,怒声道:“自己看吧!”
柳氏看完遗书,一脸震惊,有些受惊道:“这等人幸亏死了,不然咱们都得让她害了去。依我看也不必为她办身后事了,扔到乱葬岗去就完事……”
柳氏正自顾自地说着,白岸汀冷不丁看她一眼,黑黢黢的眼眸让她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没有继续说下去。
白岸汀道:“依我看还是对外宣称病故,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说破了对白府的声誉也不好。”
白敬业想了想,同意了。随后对屋里的众人说道:“都听见了吗?今日之事只是莫姨娘发病故,谁要是敢乱说话,就赶出府去卖了!”众人皆应声称是。
回到丰苑,白岸汀怎么也睡不着了,虽然她也恨过莫姨娘目中无人,然而她也是个可怜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倒让白岸汀有些怜惜。只是,为什么莫姨娘要担下这件事?难道说有人逼她这么做?到底是谁?
次日清晨,白岸汀嘱咐管家说:“找人给莫姨娘的家人送信,让他们务必来一趟,也好有个交代。”
管家去了半日,回来后说:“回姑娘,奴才去了这半日,并没有找到莫姨娘的家人,据街坊说,几日前,莫姨娘的弟弟欠下赌坊巨债,然后就不见踪影了。”
白岸汀皱了皱眉,她还有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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