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来了之后,岸汀告知情况。他隔着幔帐替江氏把了把脉,点点头,捏须而笑:“恭喜夫人、小姐,夫人这是有喜了,虽说只有一个月,脉象还不太显著,但以在下多年的经验看,有孕一事是十拿九稳的。”
闻言,岸汀与江氏俱是喜笑颜开。
王大夫又道:“不过,夫人忧思过重,所以可能有滑胎的风险。”
岸汀皱了皱眉:“可有化解的法子?”
王大夫道:“自然是有的。我这里开几帖安胎药,请夫人按时服用,还有就是,务必安心养胎,不可过于忧思。”
记下了王大夫的嘱咐,岸汀安排人送他出去。
江氏心魂未定,见岸汀还在,却还惦记着白敬业的话,和岸汀提了,岸汀笑道:“娘放心,我有数。”
出了慧苑,白岸汀脸色便暗了下来,淡淡对翠儿说:“母亲现在不比从前,一饮一啄都要更加仔细,别让有心人钻了空子。好好叮嘱管家,就说我说的,今后慧苑的饭就不在大厨房做了,拿到咱们丰苑,一块儿做得了,再送过去。”
翠儿应了,去前院吩咐管家。
白岸汀站在池边走走停停,看河里的锦鲤抢食,嘴角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晚风拂过,有一丝说不出的安逸。一个瘦长挺拔的身影停在了她左侧,是白扶风。
白扶风向岸汀行了礼,笑道:“长姐好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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