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翠儿回来了,关上门,从怀里拿出一份单子,说:“王大夫说了,蔷薇糕本身没有问题,但是却会和夫人正在吃的安胎药犯冲,所以继续吃下去不但起不到养人的效果,反而会使夫人更加虚弱。”
垂下眼眸,白岸汀勾起冰冷的嘴角:原来如此,看来她的警告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啊!这后院的女人竟然还能将手伸到丰苑中,看来倒是她小看了她们。
目光扫过桌子上的那张单子,“这张单子是做什么的?”
翠儿回道:“王大夫说了,怕咱们府中不知道孕期的禁忌,所以列了张单子让我带回来。”
白岸汀点点头,让翠儿照着单子吩咐下去。另外把那个厨娘带过来,她要亲自审问,看看是谁在这府中兴风作浪。
胖厨娘来时,白岸汀正捧了杯香片轻呷,眼光淡淡扫过,并不问话。胖厨娘见白岸汀久不开口,心里渐渐忐忑起来。
白岸汀放下杯子,低头把玩着腰间的佩玉,淡淡道:“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胖厨娘眼光闪烁,低头回道:“姑娘的意思,奴婢不明白。”
“哼,好个不明白!”白岸汀冷笑一声,蓦地拿起桌上的杯子摔到地上。
胖厨娘的身子随着杯子的破裂声一抖,膝盖不由自主的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地上。
“蔷薇糕和夫人的安胎药犯冲这件事你不会不知道吧?谋害主母这桩罪可不小,你可要想清楚了。”白岸汀淡淡道。
胖厨娘额头渗出汗,却还是咬牙道:“奴婢确实不清楚。奴婢是前院指派过来的,并不知道有什么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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