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既然白扶雨重病,那白岸汀无心打理府中之事也说得过去,但她为什么要在发放月奉的前一日才交权?”白扶风刚刚回来,就面临着这么大的事,他这几天舟车劳顿,还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所以此时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柳氏听他这么一分析,惊出一身冷汗。她本以为自己以克扣月奉一事来试探白岸汀做的天衣无缝,却不料此事反被白岸汀利用。
“其次,以白岸汀的性格,四弟重病,她一定会遍访名医,而不是让消息泄露,导致整个白府都知道此事。不要觉得是你的眼线厉害,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厉害,那为什么这一年来不见传回其他信息,而独独只白扶雨重病这一件呢?”白扶风缓缓道,却又把柳氏一惊。
她一直以为她的眼线这次很得她心意,却不曾想过,是白岸汀故意为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就不难解释为何以前那些眼线没有打探到有用的消息一事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照母亲所言,白扶雨从重病到现在大约有一个周的时间了吧,任是扁鹊转世,他也不可能维持白扶雨一个周的生命啊!这可不是用人参燕窝粥就能维持的。”经白扶风这一点波,柳氏才恍然大悟。这些天她一直沉浸在即将取代江氏的自我陶醉中,却不曾想过,柳絮导致呼吸困难一症,根本没有那么长时间的拖延。而白岸汀这种拖延,无非是在准备着什么,就待柳氏落网。好狡猾的女人!柳氏在心里咒骂道。却似乎忘了,她把柳絮放到衣服这一做法,把白岸汀狠毒百倍。
在白扶风这么一分析后,柳氏突然觉得,药香此行,不会太顺利。如果柳絮衣服不能顺利拿回来,那么她所做的一切都会暴露的。也就是说,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柳絮衣服一事。只要白岸汀没有衣服这个证据,她凭借克扣月奉这个事也不能指证柳氏什么,大不了夺回她的权利,但于性命无碍。只要还活着,就会有机会,只是以后再要实施计划可就不这么容易了。
“对了,”白扶风一拍手,突然想到了什么,“完了完了,不该让药香去拿柳絮衣服的。”白扶风自言自语道。
“你是不相信药香的能力吗?她是我的心腹,我对她还是有信心的。”柳氏道。
白扶风听了柳氏的话,暗骂她一声愚蠢。“如果药香不去,那么白岸汀拿着柳絮衣服,也没有证据指证你。如果药香被白岸汀抓住,你觉得药香不会供出你来吗?”白扶风现在都不屑与柳氏说话,要不是看在柳氏是他母亲的份上。他知道柳氏做这一切最终受益的是白扶风,但是这么愚蠢的主意,他真的怀疑柳氏是不是受了丰苑人的挑唆,故意为之?
柳氏听了他的分析,如果药香不去拿衣服的话,白岸汀就没有证据指责她;如果药香去了,那么就给了白岸汀理由。不对,说到底白扶风还是不相信药香的能力,不相信药香的忠心耿耿,说到底,前面那种假设不过是在药香被抓的前提下,如果药香没有被抓呢?他为什么就笃定药香没有偷出这个衣服的能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