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用剔出的石头加上搜集的石块,叠起一座坟丘,拿出笔,口含了片刻,在一块拆下的门板上写到:恩师端木黄蓉之墓。
忙完了一切,阿秀已经衣衫褴褛,满脸汗水泥污,双手指尖磨破十之八九,膝盖出磨破擦伤,脚底血泡也破了,浑身上下筋疲力竭,全身肌肉痉挛,尤其是后腰后背,肌肉酸麻胀痛。哆嗦颤抖着双手打开水囊,喝干最后不到一口水,时间已经接近申时。
山林中的夜晚来的比平原早,申时已经看不见日头,除非登高望远,否则哪里都是昏沉沉。阿秀也不知自己的变化,甚至没有察觉一夜之间的变化,看着色即将夜幕,没有太多的害怕,也许是身边有师父陪伴吧……
“师父……徒儿也有许多话想对你……”
到底还是一个十几岁少女,悲伤情绪仍旧压不住了,想起从前与师父朝夕相处的光景,阿秀泪流满面。抽泣着靠在坟丘上,断断续续诉着心里话,和她师父临终前一样,许多话的内容看似前后不搭,但都是听起来入神入心的话。断断续续总结起来,也能明白表达的意思。
首先是来不及的那件事,遇到一头奇怪的猛兽的事。
“师父……昨日采药归来的路上,遇见一头从未见过的猛兽,很大很壮,和申屠大叔家的老水牛一样大,长得非常奇怪,马蹄鱼尾,尖牙利爪,浑身鳞片,眼睛有那么大……实话我挺怕的。毕竟它长得远比狮虎熊猈要来的凶恶些。”
“它受伤很重,全身都是吓饶撕裂伤,咬痕,血水都顺着河水流淌。现在想想,前段时日山中的那场动静,难怪有猎户回来一些惊吓过度的话,估计就是它与其他猛兽引发的吧……”
阿秀也曾听到了半荀前深山中传出的不知名兽吼咆哮,几后慌张归来的猎户都吓坏了,山中有精怪鬼神打起来了,吓得大山中飞禽走兽作鸟兽散。
有些事一开始懵懵懂懂,事后仔细一品就能连接的上了。阿秀着着哭了,没一会儿换个话题又笑了。师父的去世实在是太突然了,将自己内心的秘密一一诉出来,直到口干舌燥声弱蝇蚊,嘴唇干皮。最后竟然靠着坟丘昏睡过去。就像时候趴在师父腿上睡着一样安详。
睡梦中仍旧是哭哭笑笑,喃喃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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