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非进屋,打开灯,暖色照亮了这间位于十九层的平凡小家。
进门对面便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灯火辉煌的城市,布艺沙发和茶几摆放在客厅的一侧,背后的墙上挂着毕加索风格的抽象画,对面是六十五寸的壁画电视,他在没课的时候就会和老妈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岑勤勤的品味很复古,她会选择那些陈年的韩剧,随着里面男女的恩怨情仇掉眼泪,每次她看韩剧的时候路非就会吵着要看恐怖片,然后上演一场母子大战,但其实,路非只是不想看老妈掉眼泪。
客厅边上是开放式的厨房,刀具被整齐的收纳在燃气灶边上的架子里,水池里还放着前两天没洗的碗,这是他这两天吃的。以前都会有岑勤勤负责把它们变回干干净净的样子放回橱柜,现在要路非自己动手了。
路非先是干净利索的把碗洗掉,又给自己随便下了一碗面条,伴着老干妈辣酱狼吞虎咽的吃下肚。
也不知道是辣酱太辣还是什么,路非吃着吃着就流下泪来,他一边吃一边无声的哭泣,眼泪越流越多,他终于放下筷子,埋头痛哭,难听的抽泣声充满了整间屋子。
以后。。都要他自己洗碗了呢。。
人类这种生物,常常都是在独处的时候,才会暴露自身的伤口和脆弱情绪。
等到路非终于接受了岑勤勤不在了的这个事实。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
他坐在沙发上,把那个神秘的盒子放在茶几,仔细的端详着,盒子他在车站已经打开过了,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只陈旧的金钗,像是什么古董。
信里的内容也很简单,岑勤勤告诉路非他有个舅舅在金陵,如果他遇到什么不在认知范围内的事情就去金陵找这个舅舅。
路非觉得这件事很可疑,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说过自己有个舅舅,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为什么老妈以前不说,等她死了才告诉自己,要么是他舅舅的身份特殊。。要么,这就是个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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