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液体在鼻间涌动,梦境就像是遇见阳光的幻境,突然破碎,瞬间散去。
待到念姬醒来时,她在梦境里耗尽了精神和气力,还未醒来时就已是虚弱地滑倒在地上。她刚抬起手,牵扯而来的疼痛像只獠牙猛兽在撕咬着她,令她一时动弹不得,只能举着手等待疼痛过去。
痛到极致,先是头皮发麻冒冷汗,再是神经麻木浑身无感。她挣扎着爬起来,在铜花镜中看见自己乱了衣衫头发,花钿不知剥落到了哪里去,额黄与斜红早已花得不成样子,最明显的是两道血痕糊了鼻子和脸颊。
她理了一下衣衫,这料子虽然娇贵易污损,但怎么折腾都不会留皱印压痕。
沾湿手巾擦去血污,她干脆洗了个脸,少了水粉与胭脂的遮掩,她的脸色青白得不似活人,只能重新上妆梳发。
收拾妥当后,她看上去和来时没有多大的差别,只是精神有点不济,脚步有些无力。
拉开窗帘,有点浅淡的白光从雕花石窗中透了进来,念姬举起手臂相交,伸了个懒腰,她喉咙里发出了懒洋洋的声音,像是一只刚睡醒的狸奴在叫。
“叩叩”两声轻轻敲门声传来,念姬清了下嗓子,问道:“谁?”
勤拾娘子恭敬地应道:“是勤拾娘子,念姬小姐,主子回来了。”
半响,念姬才应了一声“好”。
她扑到镜子前仔细地将自己打量了一番,这才敢咽下口中的惊疑与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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