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景故意拖长着声音。
於菟吓得躲到了念姬的怀中,抖得像个筛子,念姬都快要抱不住它了。
“原来是草呀。”念姬望向阿景,一副你可要给我好好解释的样子。
阿景淡然地咽下一杯茶水,道:“兔儿是猫,若要催出邪物,便要用那古法,用草催出。”
念姬“哦”了一声,低头对於菟道:“兔儿就先住在园子中吧,觉得无趣时啃草打发时光,觉得心烦时啃草换心情,饿了和渴了也是啃草。”
於菟哀嚎连连,比掉进湖中还要凄惨。
但念姬不吃这一套,她最烦刺耳的乱叫声,抬手就将於菟送到了园子里长了最多草的花圃中,还交代它两天之内啃完。
这样的交代让於菟连嚎的气力都没有了,但又不甘心,只能像个屈死的香魂般,低声呜咽,声声哀婉,似断非断,将续不续,催得园中花草欲散神。
勉强能忍受的只有荔菲桐,她所听过的哀泣太多太多,各有各的故事,各有各的绝情,听者只有唏嘘,但听听又何妨?期末终于考完,存稿君已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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