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菟奄奄地躺在旧时安门前的石阶上,一身毛发沾了灰尘结成团也没时间打理,七条尾巴中有两条尾巴上的毛秃了,露出刚结痂的伤口。
它张口嘴,无力地念叨:“景先生、念儿小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快来救救小菟儿啊。”
念姬突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她趴在软塌上继续补眠。
她与阿景来时是乘车,归去时是乘船。因为阿景觉得江南道最好的便是运河两岸风光,难得盛夏酷暑时来一次,怎么都要回点本。
窗外是万丈高山,陡峭的石壁上偶尔能见到一点花草矮木,总被文人墨客咏唱的猿啼只在日头散了后才会鸣响。
总而言之,鸣蜩时分,既不是赶路的好日子,也不是游玩的好时节。
但是,念姬想错了。
“阿念,快看,那岩缝里有几只猿猴在躲太阳。要不去看看,我正好能去把那几株草药临摹下来。”阿景叫醒了念姬,揣着纸墨,抱起念姬让船主停船。
船主的脾性也是好,笑呵呵地让船工停船。
念姬被放在岩缝的阴凉处,和几只猿猴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肯挪动半步。
阿景早已攀爬到绝壁上,寻了一次好位置,直接踩在钉入绝壁中的短刀上,执笔临摹。
念姬打了个呵欠,画了一道隔空符,直接翻进船舱继续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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