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你熟悉啊?或许我们就是那书上的苦命鸳鸯,门不当户对,惨遭拆散,于是你我双双跳崖,忘记了过去?”
容净的嘴角抽了抽,道:“这都是书上乱编的。”
“可是艺术来源于生活。”
容净笑了笑道:“你我都是皇亲国戚,怎么会门不当户对呢?”
“可是我和你的兄长有婚约,可能是因为叔嫂有别,所以才双双跳了崖。”
容净被这惊地泣鬼神的话语给吓着了,赶紧道:“郡主,如今兄长不知所踪,我还要去找兄长,不然没办法和母后交代,告辞了!”
白洛看着她慌慌张张地跑了,不禁地嘟起了嘴巴,“真是无趣,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可以玩玩了。”
白洛出了正厅,又不想现在就回去看见师傅,于是就朝着父王的寝宫走去了。
刚走入父王的寝宫,父王就立即问候道:“洛儿来了?快与父王,秀儿那件事怎么样了?”
“师傅了,会对她负责的。”
白洛实在不出师傅真的玷污了叶秀,因为在她的心中,师傅是神圣的,不可侵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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