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要在第一天把阵势拉满,让汴京的守军从日出到日落都活在“下一刻城破”的阴影里。
恐惧,是最好的破城锤。
“派人去城下招降,先礼后兵!”
苏宸一方掌握了主动权,所以,打算先招降,削减大宋抵抗的锐气,瓦解坚守的斗志。
须臾,十余名嗓门最大的斥候翻身上马,沿着护城壕外纵声疾呼,嗓音浑厚,竟盖过了城头风声。
“城上听着!”当先一人勒马横槊,声音如破锣,“吴军今日至此,只为两桩大事——其一,替大皇子赵殿下清君侧!赵光义弑兄夺位,天理难容,我等奉天命而来,只为太祖皇帝讨个公道!其二,天下分崩已久,南北当合,此乃大势所趋!尔等若识时务,速开城门,归顺大吴,仍可保全身家性命!”
“开城——归顺大吴!”
后阵十万吴军齐声应和,刀盾相击,声浪一波接一波,震得城砖簌簌落灰,仿佛连护城河的水面都被震出涟漪。
南城楼上,韩重赟须发皆张,铁甲下的老迈身躯绷得笔直。他身旁,赵延溥、李琪两位被赵光义新提拔成的禁军将领面色青白,掌心汗湿刀柄。
“圣上有旨!”韩重赟压低声音,嗓音沙哑却透着决绝,“不许回应,不许动摇。等城下喊累了,便是他们攻城之时。诸将各守垛口,檑木、金汁、弓弩俱要备齐——今日要么守住汴京,要么血洒皇城,没有第三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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