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官有风闻奏事的权利,但是并不代表其他官员也有这种权利,况且,这种传言之事可大可,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让人怎么?
大殿之中出现了一瞬的寂静。
陈皇脸色平静,看向最前方的那位老相,静静开口,“江相,你有什么看法?”
江越沉身躯佝偻,听到陈皇点到自己的名,倒是丝毫不惊慌,缓缓出列,举起笏板直接道,“一切凭陛下做主。”
陈皇仔细看着江越沉的脸庞,看到后者的脸色自然平静,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
江越沉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却是三朝老臣,威望在国内的士子之中甚高,但是他的处事太过于圆滑,只愿意保护其身,对于国内的政务处理也大都交给信任的手下。
特别是在对外的关系之上,这江越沉更是四可以,只要不打仗,干什么都行,在上一代帝王之时,北方息国大军压境,这位老臣竟然实行绥靖的政策,结果陈国靠近中州地区的那一处区域直接失去,山川之险不在,息国到陈国京府的这一处区域再也没有了险隘之地,面对着息国的攻伐,陈国只能用士卒的命去填。
可正是这位绥靖之相,却是靠着打压武人变相的提高了士子的地位,国内的士子无不对其感恩戴德。
陈皇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怎么可能会没有进取心,只是陈国之内,想要进取的代价太大,阻碍太多,特别是以这位江相为首的消极派,更是陈皇的眼中之刺。
可碍于江越沉的威望,陈皇无法随意的动他,江越沉倒也知趣,根本不和陈皇对着干,每次都是打太极,根本不惹事。
这次所谓的对于南山府的追责,陈皇心里跟明镜似的,就是这江相所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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