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船上的第二天,他就换了一身新装扮。
此刻他身穿儒袍,头戴纶巾,手中一柄羽毛扇子,即便是数九寒天,也不离手。
一眼看去,像是个足智多谋的教书先生。
唯一不和谐的就是嘴中的那根小小牙签了,毕竟这种教书先生应该通晓礼仪,不会在嘴中含着牙签之类的,不过众人见他年轻,也不多想。
到底是个年轻先生,也许思想开放,不像老学究那样古板。
远处入目的一片洁白,连江面都结了冰,不少打渔船因为昨夜冬雪太大,而被冻在了江面,连他们正在行驶的楼船也不得不停下。
陈宣轻轻呼出一口热气,听到甲板上传来一阵阵吐气开声的声音,疑似有人正在练武。
陈宣转头看去,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只见一个十四五的少年,手持一柄木刀,大汗淋漓,在甲板上来回演练。
一手刀法练了整整三天。
陈宣每天出来透气,都能看到这个少年,心情好时,还会跟着开几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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