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世事无常,繁华落尽,登门光顾的客人已经寥寥无几。
即便是本该生意最旺的周末,店里也坐不满半数座位。
客单消费从往日五万日元暴跌至一万五左右,席间闲谈也再无暴富狂喜,只剩满心颓丧与哀叹。
“买房套牢,负债压身,日子太难了……”
“股市根本就是一场骗局,再也不敢痴心妄想投机发财了……”
太多昔日熟客收入锐减,如今路过店门也只能刻意避嫌、过门不入。
即便民子主动上前招呼,许诺给到最大优惠,对方也只能找尽借口委婉推辞。
行情萧条至此,丹特斯早已赚不到什么利润,能勉强撑住门面已是不易,哪里还有余力聘请调酒师与女公关?
所以自今年元旦过后,偌大一间酒吧,便只剩民子一人独自打理。
唯有那个与她有过半生牵绊、早已离婚落魄的老相好高桥信男,每天下班后都会赶来店里搭把手、帮衬琐事。
只是今晚,就算他来了,看着空荡荡的店面,也实在没什么忙可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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