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在那边儿。我没什么不好对人说的,只是难免替故人担心……”
宁卫民转了转眼珠。
“宋先生?您的授业师父?是不是就是那张房契上的宋修文啊?”
康术德缓缓点头。
“对,1948年走的,算起来,他如今也快八十的人了……”
说到这儿,老爷子看着看着窗外叹了口气。
“唉,一晃就半辈子过去了,已经三十多年了……”
宁卫民看看老爷子,再看看八仙桌上的报纸,神色终于见缓。
想了想,这还真不算什么,便颇为轻松说。
“我说的呢。合着咱爷儿俩,这还算有门海外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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