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原本怒意勃发的青衣朗声一笑,原本的愤怒似是消失殆尽,看向王玄道,
“有意思,在这连舞城里,本少主很久没见过有如川色之人了。子,你可比那些整日里唯唯诺诺的蠢物有趣多了!”
“倒也不是不惧少主威严,”王玄此时也微一躬身,又道,“只是王某明白,少主其实并无意责罚乌啼罢了!”
“哦?你又如何知道我不打算责罚它?”青衣挑着眉头问道,
“以少主在城中的地位,若想惩罚乌啼,何必还追问它有无过少主坏话,便是毫无理由的打杀了,也没人敢多什么不是?”
“难得的明白人!”
青衣轻笑了一声,突然又看向一旁畏缩的乌啼厉声道,
“没听明白吗?留你一条贱命,不过是看在你是城里这些蠢物中跑的算快的,若是没有这点用处,还容你在这嚼舌?”
乌啼闻言赶忙以鸟兽叩地,连声道,
“谢谢少主,谢谢少主!”
“行了!”青衣有些不耐的摆了摆手,又出言道,“你不是要出城去掳些生人做血食吗?还不赶快去!别以为你们背地里那些把戏我不知道,本少主只是懒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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