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摇摇头,笑道
“呆怠却不至于,终归你不是棋道这根苗子。同老夫习这修道之术,却见你精进非常。”
“对了!”
老人从怀中拿出一个黑漆木盒,摆放在桌面上。
“玄儿,你同老夫习这修真术法之道,算来已有整五年。当初我游历山海,最后这海岚州丰县遇见你家父亲,倒也算一见如故。本想在你家待上些日子便走,却不想这一住便是数年了!”
“是先生看得起,才愿做我王家供奉。”
老人嘿嘿一笑,
“什么供奉,无非就是闲着每日里下下棋喝喝茶罢了,却是平白无故多吃了你家几年米。”着,老人又叹一声,“本来我已做好了兵解在荒野的准备,却不想坎坷百余年,倒是在你王家享了几年清福,还收了你这么个弟子,却也不好是否是恩,总归算是无憾了!”
王玄闻言沉默了片刻,才声音略微颤抖的道。
“先生,再无办法可想了吗?”
老人摇了摇头,淡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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